武汉话(西南官话武汉话)指武汉市区(通常指的是汉口、武昌、汉阳三镇老城区)的方言,属于官话中的西南官话湖广片鄂中小片。武汉方言共有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调,中古入声大多归入阳平调;相比之下,武汉周边属于江淮官话黄孝片的黄陂话有阴平、阳平、上声、阴去、阳去、入声六个调。通常,武汉话被认为是西南官话的东极。武汉话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受到普通话的影响,故有语言学家把之前的武汉话称作“老武汉话”而此后受普通话影响的武汉话称为“新武汉话”。
作为西南官话,现代的武汉话和多数西南官话一样具有4个声调,分别为阴平、阳平、上声、去声,有轻声变调。
中古的精(除细音)、庄、章组合流,现代武汉话的日母大部分字与泥、来合流。
没有入声韵,鼻音韵尾有/n/和/ŋ/。
本段落音系描写基于十九世纪末期的汉口话。
这个时期的武汉话(汉口话)有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入声五个声调,其中入声与阳平较相近,有些相混。
本段落的音系描写基于二十世纪上半叶至80年代,即通常所指“老武汉话”。
t͡s、t͡sʰ、s声母的部分合口字有时有撮口呼的变体,声母也相应地变成t͡ɕ、t͡ɕʰ、ɕ。
“茄”、“薛”、“劣”、“最”、“脆”、“岁”、“全”、“癣”、“县”、“倾”、“寻”、“旬”等字开合不定,且多表现为“武合汉开”。
武汉话里存在着丰富的文白异读现象,具体说来就是同一个字在口语和正式语的不同语境或不同场合有着不同的读法,如武汉话里的“去”,白读/kʰɯ˧˥/,文读/t͡ɕʰy˧˥/,而这样的情况往往是由历史上于不同时期模仿当时国内或区域性标准音读法而造成的。
以下列举的是武汉话里部分文白异读。
形态方面,武汉话具有自己的特征。首先,武汉话在词汇方面显示出强烈的地域性;其次,武汉话在量词方面的使用方面也与汉语普通话不太一样;再次,武汉话的体貌系统显示出与湘方言的语言接触现象。
武汉话里的名词既包含了一批西南官话所共有的词汇,如“恶鸡婆”(以为脾气暴躁的人)同时,武汉话有一批具有较高本土特色的当地词汇,如“过早”(吃早饭)
武汉话的量词显示出汉语方言里面南北过渡的渐变特征。既包含南北方言各自的特征,也具有极强的区域性色彩。在武汉话里面,有一批区域性极强的量词,与普通话不同。例如在描述“笔”的时候,武汉话用“杆” (kan˥),而不用普通话的“支 ”(普通话/ʈ͡ʂʐ̩˥/):
“量词+名词”的结构
“量词+名词”结构在汉语方言中都普遍存在,但以普通话为代表的一些方言只能出现在宾语位置上,如“交了个朋友”。但是,武汉话中,“量词+名词”结构也能出现在主语位置上。
“人称代词+量词+名词”的结构
武汉话中还存在大量“人称代词+量词+名词”的结构,此结构中的量词有时可以表从属关系,而这样的结构在汉语普通话中也是不合乎语法的。
近年,普通话极为强烈地影响武汉话,致使武汉方言较有特色的语音、语法、词汇现象大幅被普通话所取代,形成新的武汉话,这在外来人口众多的地区例如高校密集的地区尤为普遍。新的武汉话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改变调值的普通话。武汉艺术家夏雨田用“办事脑子灵,说话喉咙喳”来形容武汉话。由于政府的大力推广,普通话自解放后即开始影响武汉话的语音,目前尤为明显。同时,武汉还有“弯管子普通话”,即把武汉话套上普通话的调值,这种语言通常是调侃而用。湖北省和武汉市的有些电视台开辟了方言节目,比如《经视故事会》、《新闻故事会》和《都市茶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