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50°49′43″N 5°37′06″E / 50.82861°N 5.61833°E / 50.82861; 5.61833
9,000人
劳菲尔德战役发生于1747年7月2日,是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的一场战役,战场位于通厄伦和马斯特里赫特中间。法军统帅萨克斯伯爵80,000人的部队击败了坎伯兰公爵多达120,000人的国事诏书联军。
在这位可以说是当时最有才华的将军率领下,法军于1744年至1746年间几乎征服了奥属尼德兰全境,但萨克斯伯爵始终没有取得能够结束战争的决定性胜利。1747年春天,坎伯兰公爵打算重新夺回安特卫普,但法军逼迫切断他在马斯特里赫特的主要补给基地时,他被迫撤退。当两军于劳菲尔德相遇时,坎伯兰发生了一系列的指挥失误近乎摧毁了他的阵地,若没有成功的骑兵反击将会是场大败。
联军收复失地的希望破灭,萨克斯于9月占领了贝亨奥普佐姆(英语:Siege of Bergen op Zoom (1747)),接着在1748年5月占领了马斯特里赫特。但这场战争所需的资金让法国濒临破产,并造成严重的粮食短缺。皇家海军的封锁更让情况恶化,最终导致1748年亚琛条约以僵局告终。
当1740年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爆发时,大不列颠王国正专注于与西班牙王国(英语:Enlightenment_in_Spain)在加勒比海地区的交战,该战争被称为詹金斯的耳朵战争。战争初期位于低地地区的英军和荷兰部队名义上从属汉诺威选侯国,直到1744年3月英国才与法国正式交战,而荷兰共和国直至1747年之前都属于中立状态,但此并不影响他们派出大批军队。 1746年10月的罗库战役,确立了法国对奥属尼德兰的控制,但未能迫使英国签订和平条约。法国参战的原因为阻止英国的贸易优势近一步扩大,他们认为此举会影响欧洲的均势。但当到了1747年,英国的贸易近一步增长,而法国的贸易因英国皇家海军的封锁而陷入危机。
到了1746年,绝大部分的参与者皆开始寻求和平。玛丽亚·特蕾西娅确保了她对奥地利大公国的统治权,而奥属尼德兰虽不再受到奥地利的控制,但那片领土因才于1713年获得,保留它并非奥地利的战略目标。 明面上的中立使得荷兰共和国成为法国进出口贸易的最大国家,战争所带来的附带损害持续摧毁两国的经济,荷兰开始向英国施压以寻求和平。 尽管战争也使得英国欠下大笔债务,但其良好的金融环境能够轻易募集资金。
为了让联军继续战斗,1747年1月的海牙公约中,英国同意资助位于意大利地区的奥地利与萨丁尼亚联军。位于弗兰德斯的联军部队则从14万人增加至1748年的19.2万人。英国国务卿(英语: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Southern Department)纽卡斯尔公爵认为联军的兵力强大到足以收复奥属尼德兰来提高谈判地位。同时也认为因1746年7月西班牙国王费利佩五世的死,波旁同盟将会崩解。 于是当法国和英国于荷兰布雷达谈判开启时,纽卡斯尔公爵指示他的助手三明治伯爵约翰·孟塔古拖延该会谈。最终证明他的两项预测最终都未能实现。
透过从其他地区征兵,萨克斯伯爵于1747年的低地地区拥有一支12万人的野战部队。詹姆斯党起义的失败使得坎伯兰公爵能够将部队重新部署于佛兰德,并准备发起下一波攻势。他希望于该年2月攻占安特卫普,但出于恶劣的天气、欠缺的补给和士兵的厌战,导致联军直到5月才做好交战的准备。在延误的时间中,法国将军孔塔德斯(英语:Louis Georges Érasme de Contades)攻占了利夫肯霍克堡,使得安特卫普变得难以攻击。同时,洛文达尔伯爵(英语:Ulrich Frédéric Woldemar, Comte de Lowendal)攻占了萨斯范亨特等地,威吓到了坎伯兰公爵位于马斯特里赫特的补给线。 引起了泽兰省爆发了保王党叛乱,最终导致奥兰治亲王威廉四世成为第一位首任尼德兰联省世袭执政。
以免于马斯特里赫特遭到法军攻击,坎伯兰公爵派遣道恩将军去保卫通厄伦,但该地已被孔塔德斯(英语:Louis Georges Érasme de Contades)控制。由约翰·列戈尼尔(英语:John Ligonier, 1st Earl Ligonier)指挥的联军骑兵奉命去占领通厄伦至马斯特里赫特的道路,但发现法军也已经占领了沿途的道路,他们在该地过夜。联军的步兵则驻扎于弗吕廷根和劳菲尔德村。 而在罗库,奥地利军队驻扎右侧的格罗特与克莱恩-施普文村,该地现在属于比利时城市比尔曾的一部分。前方陡峭的沟壑让他们免于被正面攻击的可能。
隔天为阴天,大雨导致行军变得缓慢和困难。大炮的交火发生于早上6点钟,并持续至8点半。不列颠和德意志步兵在放火焚烧营地后离开他们昨晚驻扎的村庄,后在开阔的地区集合。根据他在丰特努瓦战役的经验,列戈尼尔督促联军强化阵地,经过一番犹豫,坎伯兰公爵最终同意。萨克斯伯爵认为联军正撤退过默兹河,于10点半将部队派往他原先认为空无一人的村庄。
虽然弗吕廷根村的部队的确撤出了,但劳菲尔德村已被黑森-卡塞尔的腓特烈率领的部队重新占领,接下来4个小时的时间,法军与联军爆发激烈的交战。法军在经过一系列伤亡惨重的正面袭击后,最终于中午12点半占领了劳菲尔德村。 坎伯兰下令进行反击,但法军的步兵组成起来,击溃一支荷兰骑兵部队。而该部队在被击退后逃散,导致联军的中心被曝露出来。
此时,150个中队的法国骑兵集结在威勒旁,准备攻击坎伯兰公爵的侧翼,但并未发现联军正撤退至马斯特里赫特。列戈尼尔率领60个中队的联军骑兵冲锋,使法军措手不及。萨克斯随后说只有这个行动才能使联军免于被他摧毁的命运。法国爱尔兰旅(英语:Irish Brigade (France))承受了超过1,400人伤亡的代价;同时坎伯兰公爵因近视将爱尔兰旅误认为自己的部队,险些被俘。为了掩护撤退的步兵,列戈尼尔获得另一次冲锋的许可,此次冲锋的兵力仅有三个团,皇家苏格兰灰卫团(英语:Royal Scots Greys)作为参与部队之一,失去了将近4成的士兵。这个行为成功使卡罗里·巴蒂亚尼(英语:Károly József Batthyány)和其率领的奥地利部队有时间掩护联军撤退。
劳菲尔德又是一场法国的胜利,但仍未取得决定性的战果。虽然联军在此战的失利导致9月贝亨奥普佐姆(英语:Siege of Bergen op Zoom (1747))和1748年5月马斯特里赫特的陷落。这场战斗进一步显现出坎伯兰公爵作为将军的弱点,包括侦查不足、缺发战略意识和与其他指挥官沟通不良,他从未告知列戈尼尔将军他将要撤回步兵。而这些错误早于1745年的丰特努瓦战役就已经发生。他的军事生涯结束于1757年,当时法军在哈斯滕贝克战役中胜利并占领汉诺威。他的父亲乔治二世,从未原谅过他的失败。
法军虽在佛兰德高歌猛进,但英国海军的封锁导致法国贸易收入和纽芬兰渔场的鱼货供应锐减。财政部长马肖·达努维尔反复警告路易十五法国的金融体系即将崩溃。 1747年10月,一支前往西印度群岛的大型船队被皇家海军伏击。虽大部分商船得以逃脱,但也代表乔治·波考克(英语:George Pocock)率领的背风群岛中队可以轻易的拦截法国的商船,使得法国的贸易进一步恶化。由于这次失败,法国海军无法再保卫他们的殖民地和贸易路线。
该年11月,英国和俄罗斯签署了征兵协议。1748年2月,一支37,000人的俄军部队抵达莱茵兰。 但在他们抵达佛兰德前,萨克斯成功攻下了联军在法兰德斯的最后一个前哨马斯特里赫特。纽卡斯尔公爵准备签订和平协议,法国与英国先于布雷达签订艾克斯-拉夏贝尔和约,接着提交给他们的盟友。该条约除了确立普鲁士对西里西亚地区占领和意大利地区领土的小规模变动外,局势回到了1740年。法国从低地地区撤出,将耗费如此庞大努力获得的领土交出以换取微薄的收益,导致了“向和平一样愚蠢”的说法出现。
这场战争见证了荷兰共和国正式退出了大国行列,而纽卡斯尔公爵斥责自己“无知、顽固、轻信他人”,但他的想法却是另一回事。英国接受了普鲁士王国对西里西亚地区的征服导致与奥地利的同盟崩解,从而让奥地利与其传统敌人法国结盟,此举被后世称为“外交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