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高光(日语:藤原高光/ふじわら の たかみつ */?,?—?)是日本平安时代的贵族(日语:平安貴族)和歌人,出自于藤原北家九条流(日语:九条流),其父是右大臣藤原师辅,官位(日语:官位)为从五位上右近卫少将。和歌方面,他有23首作品收录于敕撰和歌集,初次收录为《拾遗和歌集》,位列三十六歌仙之一。
关于高光的出生年份,《日本古典文学大事典》根据其在童殿上(日语:昇殿)时的年龄以及同母弟弟的出生年份推测他生于天庆2年至天庆4年(939年至941年)[1],《平安时代史事典(日语:平安時代史事典)》和《和歌文学大辞典》称是天庆2年(939年),其中《和歌文学大辞典》的说法源于《九历(日语:九暦)》[2][3],《和歌大辞典》和《国书人名辞典》指是天庆3年(940年)[4][5],《世界大百科事典》则称是天庆4年(941年)[6]。此外,根据成书于文治2年(1186年)的《高贺宫纪录》记载,高光在承平3年(939年)讨伐妖怪,根据安政5年(1858年)的绘马记载,该妖怪是猿虎蛇(日语:さるとらへび)[7]。
天历2年8月17日(948年9月22日),根据《三十六人歌仙传》记载,高光获准昇殿(日语:昇殿)[8]。同年8月19日(9月24日),根据《九历》记载,他在村上天皇面前成功背诵收录于《文选》内的《三都赋序》,让天皇也为之感叹[9],其后在天历7年正月5日(953年1月22日),其笔迹也获重明亲王(日语:重明親王)赞赏[2]。
天历9年11月22日(956年1月7日),根据《三十六人歌仙传》记载,高光获叙(日语:叙位)为从五位下(中宫御给(日语:御給)),翌年3月14日(956年4月27日)就任为中务侍从(日语:侍従)。天德2年正月19日(958年2月10日),他获准昇殿,同年闰7月出任左卫门佐(日语:衛門府)。天德4年正月25日(960年2月24日),他就任为右近卫少将,翌年正月7日(961年1月26日)升至从五位上,同月兼任备后权(日语:権官)介[8]。
应和元年12月5日(962年1月13日),根据《村上天皇御记》记载[3],高光在比叡山横川出家,得名如觉,授戒是良源,出家的理由推测是由于其父在前一年死去而感到人生无常,或是由于无法融入藤原氏的政治取向,因此希望从厌倦俗世的心境中得到解脱,相关事迹见于《多武峯少将物语(日语:多武峯少将物語)》。应和2年(962年)8月,他移居至藤原氏祖庙的所在地多武峯(日语:多武峰),他在长兄藤原伊尹的意向下,邀来增贺(日语:蔵賀)一同祈求家族发展欣欣向荣。晚年,他定居于草庵极乐坊,过着简朴的生活[10]。
根据《谈峰缘起便蒙》记载,高光虽然在康保4年8月15日(967年9月21日)死去[11],然而由于《斋宫女御集》收录有斋宫女御悼念高光的和歌(新编国歌大观编号72和73[12]),因此推测至少是宽和元年(985年)以前,《日本古典文学大事典》推测高光在天元元年(978年)前仍然在世[1],《和歌文学大辞典》主张至少是天元5年(982年)前[3]。此外,根据《多武峯略记》记载,高光至少在安和2年(969年)10月前仍然在世,并且死于正历5年3月10日(994年4月23日)[11]。
高光总共有23首和歌收录于敕撰和歌集[13],其作品也收录于坊城右大臣师辅前栽合和春或所红梅合等歌合(日语:歌合),他也曾经在天德三年八月十六日(959年9月21日)内里诗合和天德内里歌合(日语:天徳内裏歌合)中担任方人(日语:歌合)[14][15],也有在天历3年3月30日(949年4月30日)的尚书竟宴中咏歌[10]。此外,他也有一组连歌收录于《菟玖波集(日语:菟玖波集)》卷第二“春连歌下”(连歌大观编号332和333)[16]。
这首和歌收录于《拾遗和歌集》卷第十六“杂春”,新编国歌大观编号是1063,词书是“在居于比叡山时,有人向我索要薰物(日语:抹香),我便将仅剩的梅花香(日语:志野流)连带梅花枝一同送给他”(ひえの山にすみ侍りけるころ、人のたき物をこひて侍りければ、侍りけるままにすこしを梅の花のわづかにちりのこりて侍るえだにつけてつかはしける)[注 1][17]。
此歌的意思是梅花在春天过后已经凋落无几,剩下的只有在梅花枝上的少许香气。根据《多武峯略记》记载,由于高光在应和2年(962年)8月移居至多武峯,因此此歌是他在同年初夏时的作品。此外,根据收录于《小大君集》内的作品的词书(新编国歌大观编号36)记载,由于小大君曾经向高光索要梅花香,因此此歌是高光将梅花香送给小大君时的和歌[12][21][22]
首句“春すぎて”的用法见于北野本拾遗和歌集、正保版歌仙家集本和冷泉家(日语:冷泉家時雨亭文庫)本高光集,“春たちて”则见于岛根大学本拾遗抄、贞和本拾遗抄、具世本拾遗和歌集、西本愿寺本高光集和御所本高光集,不过后者与季节不相符,前者则符合晚开的梅花在那时候已经凋落的情境,推测原本是前者,后来才改成后者。此歌也收录于《俊成三十六人歌合》,宫内厅书陵部本拾遗抄则没有收录此歌。第二句中的“ける”见于大部分版本,西本愿寺本则作“けり”,推测是误写[12][21]。第三句中的梅花是指梅花香。第四句中的“かばかり”是挂词(日语:掛詞),既指少许,也指只有香(
这首和歌收录于《拾遗和歌集》卷第八“杂上”,新编国歌大观编是435[17],词书是“既已出家,对月而作[23]”(法師にならんと思ひたち侍りけるころ、月を見侍りて),据此为其出家后的作品,即应和元年12月5日(962年1月13日)之后[21]。家集的词书是“村上天皇驾崩时,对月而作”(村上のみかどかくれさせ給ひてのころ、月をみて)[19],据此为村上天皇驾崩时的作品,《荣花物语》则称此歌是在高光之姊藤原安子死去时的作品,不过由于高光在两人死去的时候早已出家,因此两人之死并非其出家的理由。相对地,《大镜》指高光出家的理由是由于其父藤原师辅死去[12][21][22]。此外,《撰集抄(日语:撰集抄)》称此歌是其弟藤原为光(日语:藤原為光)的作品[18]。
此歌的意思是在这个难以生存的世界上,明月实在皎洁得让人羡慕。首句在《金玉和歌集(日语:金玉和歌集)》、《宝物集(日语:宝物集)》和《深窗秘抄》等写作“しばしだに”,第二句中的“る”是表示存续的助动词(日语:助動詞 (国文法)),此句在《深窗秘抄》写作“へがたかりける”。第四句是指羡慕[12][21][22],其中的“も”是表示强调的系助词[24]。末句中的“すめる”是挂词,既指“可以居住”(住める),也指“皎洁”(澄める)[12][21][22]。
此歌也收录于《拾遗抄》[17]、《和汉朗咏集》[25]、《俊成三十六人歌合》、《新时代不同歌合》、《落书露显》、《东野洲闻书(日语:東常縁)》[18]、《定家八代抄》和《鹑衣(日语:鶉衣)》[26][27]。另外,四方赤良(日语:大田南畝)有一首以此歌为本歌(日语:本歌取)的狂歌(日语:狂歌),收录于《万载狂歌集(日语:万載狂歌集)》[28],能剧《松风(日语:松風 (能))》也收录有一首改编自此歌的谣曲(日语:謡曲)[29]。
这首和歌收录于《新古今和歌集》卷第十六“杂歌上”,新编国歌大观编号是1460,词书是“无题”(題しらず),家集的词书则是“花开的盛况让我回想起故乡的花儿,便派人传达”(花のさかりにふるさとのはなをおもひやりて、いひやりし)。如果此歌是高光在横川时的作品的话,那便是应和2年春天时的作品。相对地,根据收录于家集的作品的词书(新编国歌大观编号36)推测,高光当时已经身在多武峯,由于编撰家集者又将此歌排在其后,因此可能视其为应和3年(963年)之后春天时的作品,然而如果传达对象身处于平安京的话,以多武峯和平安京的距离来看未免太过遥远。冷泉家本的词书是“回忆”(思いでゝ)[12][21]。
首句和第二句取自于《古今和歌集》中的“莫非是我太痴缠 才别又盼重相见 惹君生厌倦[31]”(見ても又またも見まくのほしければなるるを人はいとふべらなり,新编国歌大观编号752),从恋歌转化为以花儿为对象的怀旧歌,描述在目睹花开的盛况后,过去每年春天时的记忆也被唤醒,然后通过第三句中表示过去的助动词“し”来反映就算希望回归尘世也是无望,从而呼应缅怀故乡的情境[12][21]。末句的意思是似乎讨厌[32],“ぬ”是表示发生的状态,“らむ”是对现在的推测,西本愿寺本则写作“すぎやしにけむ”[12][21]。此外,《新日本古典文学大系(日语:日本古典文学大系)》认为此歌采用拟人修辞,将花儿比喻成亲爱的人[33]。此外,此歌也收录于《俊成三十六人歌合》、《奥仪抄》和《定家八代抄》[18][26]。
高光的家集(日语:家集)是《高光集》,推测基于其自行编撰的材料,以杂纂的形式成书于正历至长保年间(990年至1004年),其中不少和歌蕴含其在出家前对无常的观念以及厌世的感情[2]。家集分类方面,除了《冷泉家时雨亭丛书》主张是两类外,《私家集大成》以及《新编国歌大观》等均分为三类,两类的话是宫内厅书陵部藏本(书架编号510·12)以及西本愿寺本,三类则是西本愿寺本三十六人集系(52首本系)、群书类从(日语:群書類従)本系(43首本系)以及正保版歌仙家集本系(45首本系)[34][19][35],三类均源于同一祖本,各版本的卷头歌均是高光收录于《新古今和歌集》的作品(新编国歌大观编号552)[2]。
西本愿寺本三十六人集系收录和歌有52首,第44首在内的最后九首和歌推测增补自《多武峯少将物语》,虽然在长短歌之间存在差异,但是顺序一致[36],其余两类均没有收录这九首和歌[4]。西本愿寺本、京都女子大学藏飞鸟井本(日语:飛鳥井家)三十六人集本和圣母清心女子大学(日语:ノートルダム清心女子大学)黑川文库藏三十六人集本均属于此类,其中飞鸟井本和黑川文库藏本书写于江户时代初期,前者是西本愿寺本的临摹本,后者根据《中务集》的奥书记载则是抄写自飞鸟井本[19]。
西本愿寺本推测书写于12世纪初,为长20.2厘米,宽15.8厘米的粘叶装,料纸是唐纸,18页着墨,两页白纸,按顺序由深色纸、浅色纸以及白纸组合而成,以晕渲的手法来配色,也用金泥、银泥、群青和铜绿来描绘鸟、蝶和折枝图案,一面分为七行或八行书写,和歌多为一首两行,其中有九首为一首三行,两首则是分散来写,在西本愿寺本三十六人家集(日语:西本願寺本三十六人家集)中与《仲文集》的笔迹相同[37][38]。
群书类从本系收录和歌有43首[19],同属此系统的宫内厅书陵部藏本(书架编号510·12,宫内厅书陵部藏御所本三十六人集本[36])则缺少第19首,收录歌数是42首[34],此类尚有彰考馆(日语:彰考館)藏《兼盛集》合缀本(书架编号巳·八),两种版本均有独自的正文差异。正保版歌仙家集本系收录和歌有45首,家集中大多数版本属于此类,各版本之间的差异也不大,此类以群书类从本的43首为基础,再增补以“在新古今歌”名义的两首和歌而成[19],分别是新编国歌大观编号1627和1719,《冷泉家时雨亭丛书》主张其应该归类至43首本系便是基于两者的差异仅为这两首和歌[34][17]。
冷泉家时雨亭文库(日语:冷泉家時雨亭文庫)藏本是长18.2厘米,宽15.3厘米的缀叶包背装,封面和料纸均为唐纸,外题是“高光”,封面背面靠右位置的内题是“高光集”(たかみつがしふ),靠左位置写有“高光少将”。正文始于第一页正面,一面九行书写,其余除了第七页正面和第九页正面是一面十一行外,均为一面十行,正文在第九页背面写至第九行为止,和歌一首两行书写[34][39]。冷泉家时雨亭文库藏本的传称笔者(日语:古筆)是源俊赖,不过与同样被认为是出自于源俊赖手笔的元永本古今和歌集(日语:元永本古今和歌集)的笔迹回异,书写时期也略晚于源俊赖的年代[38]。
冷泉家时雨亭文库藏本虽然收录有43首和歌,在顺序上也与群书类从本系一致。然而,冷泉家时雨亭文库藏本作为唐草装饰本,形态上与西本愿寺本相同,和歌顺序上也与宫内厅书陵部藏本(书架编号510·12)相同。因此,冷泉家时雨亭文库藏本推测与原来的家集最为接近,此版本与西本愿寺本、宫内厅书陵部藏本(书架编号510·12)也有多处不同[34][39]。
收录于手鉴“凤凰台”的两种古笔(日语:古筆)高光集切的长宽均为21.4厘米和13.3厘米,同类的断简约有10种,料纸是蓝色雁皮纸(日语:雁皮紙),有称为罗纹的波浪纹,也撒有金银砂子[注 2],推测书写自平安时代,原本是粘叶装,传称笔者是源俊赖。两种的和歌均收录于家集内,第一种是新编国歌大观编号41的和歌、42以及43词书的前半部分,第二种是新编国歌大观编号43的和歌(与拾遗和歌集1063相同)以及词书的后半部分,第一种分八行书写,第二种分四行书写,其中第二种由于有余白,加上该和歌与群书类从本中的最后一首相同,因此很有可能是家集的卷末部分[41]。
收录于《国文学古笔切入门》的六半切是藤原定家的真迹,长14.6厘米,宽13.8厘米,原本是册子本,由于大小是原本的六分之一而得名为六半切,和歌是收录于家集的作品(新编国歌大观编号12、13以及14的词书的一部分[19])[42]。收录于手鉴“文车”内的竹屋殿光久卿色纸(日语:色紙),长20.4厘米,宽17.5厘米,和歌见于三十六人歌合(拾遗和歌集435),书写自江户时代[43]。
东京国立博物馆馆藏的高光集切有三种,第一种是长21.6厘米,宽14.7厘米,书写自镰仓时代的13世纪后半,传称笔者是九条教家(日语:九条教家),料纸是云母印上梅花纹的和制唐纸,与个人藏的《源信明集》以及收录于手鉴“翰墨城”内的传冷泉为相笔“歌切”相同,笔迹虽然与《源信明集》不同,不过对于和歌的敕撰和歌集标记的笔迹则一致,和歌是收录于家集的作品(新编国歌大观编号30以及31的词书[19]),书风受到后京极流影响[44]。
第二种的传称笔者同样是九条教家,前者长22.2厘米,宽36.7厘米,和歌是收录于家集的作品(新编国歌大观编号1和2的词书以及和歌的前半部分[19])[45],第三种的传称笔者是源俊赖,长21.2厘米,宽13.2厘米,和歌是收录于家集的作品(新编国歌大观编号35、36和37词书的一部分[注 3][19]),为重要美术品(日语:重要美術品),料纸是蓝色罗纹纸,由于此古笔有定家的注释,因此推测曾经是定家的收藏品,由矢野鹤子捐赠至东京国立博物馆[注 4][47][48]。此外,定家本伊势集也有高光集的断简九首,多为见于《多武峯少将物语》的和歌[35]。
西本愿寺本收录于《私家集大成》和《新编国歌大观》[19][35],《校注国歌大系》、《续国歌大观》和《西本愿寺本三十六人集精成》也有采录家集[36]。影印版方面,冷泉家时雨亭文库藏本收录于《冷泉家时雨亭丛书》[34],《御所本三十六人集》、《三十六人歌集》和《西本愿寺本三十六人家集》也有采录家集[36]。